聂凌卓又是那般的桀骜,没有一点谦虚的态度。

        “对,你不缺钱,你最缺的是爱,缺爱的男人。”年初晨叹息,这话并不是说得那么认真,调侃十足,反倒是让聂凌卓较真了,“你说对了,的确缺爱,没有年初晨这个死丫头,我的生活只会黯淡无光,枯燥乏味。”

        幸好有她。

        有时候午夜惊醒,发现身边喜欢曲着腿,蜷着身睡觉的年初晨,她就像小孩子那般烂睡,即便是超大size的床,竟被她娇小的身躯占据了一大半。

        每每此时,聂凌卓把年初晨调整至舒适的位置,纳入自己怀中,这个时候的喜悦和舒心,没法形容,原来这么一个娇小身子的女人,体内却像是潜藏了无穷无尽的能量给她带去温暖。

        “骗子,虚伪!”年初晨佯装不屑。

        正当她要狠心的离开时,又被聂凌卓给拽了回来,和聂夫人不知道怎么交代,但聂凌卓也不给年初晨交代的机会,一通电话已经冻结了聂夫人名下的资产,三番五次的拆散他们,这一次,他动真格了。

        而年初晨得知了情况,心下更骇然,聂夫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被欺负的人,一定会寻找机会伺机报复。

        聂凌卓最近几天却把她护得很好,到哪儿都由他陪着,年大雄转至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正等待着做换肝手术,明康暂时不能被保释,可聂凌卓积极为他找最好的律师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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