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没有曾经!我和你所谓的曾经,大家都不过是玩玩而已,你玩,我陪你玩!没有我聂凌卓玩不起的!”
“可你现在明明就是玩不起的感觉呀,你生气了,别生我气了行吗?我改过,我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以后真的会很听话,你说一便是一,绝不答二,这还不行吗!”
她已经够退让了啊!
“你说行,就行?那我是什么?我聂凌卓算什么了!你真要和解是吗?好啊,我给你一个和解的办法,你和年大雄,年明康都去警局自首啊!若是能还一个公道的话,我愿意和你和解!”
聂凌卓故意刁难,他断定了年初晨不敢这么做,因此,所谓的“和解”,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了。
“凌卓……”他不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她。
“别叫我,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现在只要想到以前,看到你在我面前,只是不断残酷的提醒我,我多么愚昧无知。你滚吧!没脸了吗?完全不知羞了吗?以前骄傲的年初晨去哪儿了?装的吧!是想故弄玄虚吧。”
“够了,聂凌卓,我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除了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之外,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咄咄逼人!”
年初晨的委屈肆意的膨胀,心如刀割一般痛得快窒息。
“为什么要把我的一切都否定?就因为我做了一件错事,把我所做得每一件事都否得彻彻底底,公平吗?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啊!我知道错了,我在弥补,我努力想赎罪!可你呢,一句玩我,一句不过是玩玩而已,与我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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