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红得耀眼,给庭院里一排金色的想和和安宁,骄阳下牵手的恋人,犹如受了庇护一般的美好,幸福……”

        蓝彩儿不由自主的说着,眼底染了憧憬和期待,“以后,我和凌卓若是也能这样……”

        “彩儿,我对画作没什么研究,你和同行一起去聊聊吧,我去外头抽根烟。”

        聂凌卓烦闷不已,眉心之间的紧蹙透着他的耐烦和没耐心。

        “凌卓……”蓝彩儿惊异,又失望。

        “在车内等你。”

        他做事素来不容别人有任何意见,不管蓝彩儿高兴与否,聂凌卓只想离开这个愈发令人沉闷的地方。

        他自然是不像蓝彩儿这些画作创作者由衷的喜欢画展厅里的油墨味道,只觉心烦意燥。

        这时,年初晨已经匆匆而来,“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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