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学得跟聂凌卓一样嘴巴格外的尖酸刻薄,握住游戏手柄,不满足于落后,陡然的从床上弹跳起来,这一跳,把聂凌卓亦是震得老高,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你还可以再粗鲁点!”聂凌卓腾出一只手,犹如拎小动物似的,不费吹飞之力,很顺势的将年初晨给拎回了原位。

        “干嘛呀!别碰我,烦死了,烦死了!”年初晨输红了眼。

        “心甘情愿让我碰你一下,我让你一局。”聂凌卓一点儿也不害羞的道,还说得满是洋洋自得,口气傲得令人嫌弃。

        “走开!我还用得着你来让,看我不使出我的看家本领。”年初晨又再度弹跳了起来,这一刻俨然野孩子,杀红了眼,疯狂摁着游戏手柄,发誓要将聂凌卓给杀个片甲不留。

        “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是谁的对手啊!”聂凌卓不屑一顾,“来赌吧,我若是赢了,今晚你配合我;我若是输了,我随便让你玩。”

        “切!好大的口气!一边去。”年初晨杏眼圆睁的盯准了,恨不能将这游戏机给吞掉,远不如聂凌卓来得沉稳又胜券在握。

        “你不敢?你怕了?”聂凌卓激将她。

        “我怕?打游戏,我可不怕你,说好了,你输了,随便让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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