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脸色惨白,这一刻已无法言语,听到生还和危险等敏感的话语,难以把持住心里频繁传来的震撼和沉痛。

        不可以……

        死丫头,你给我坚持住!不管怎样,都要留一口气,至少让我们有机会救你!

        “继续挖!”聂凌卓厉吼。

        他看起来的冷静和镇定,愈发凸显了聂凌卓的不安和骇然。

        真的有在怕,甚至异常的畏惧,这样的畏惧远胜过于当初自己赛车出车祸时的恐惧和惊吓。

        经过两小时的抢险,陆陆续续有被埋在雪下的游客被抬出来,离这儿最近的救护车已在山下准备就绪。

        “初晨,年初晨……”温日希叫喊她的名字,是十万分的迫切希望听到年初晨的回应。

        尤其当医务人员抬着担架上的游客,慌乱的吩咐,“快,速度快点,缺氧,呼吸严重衰竭,必须***救。”

        如此紧张又无法预测的情况下,聂凌卓正经历炼狱般的煎熬和痛苦,乱,心底成片成片的大乱和疼痛,每每时间推移一秒,恐惧和沉痛便会随之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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