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年初晨听了,就好像获得特赦令似的,滔滔不绝的述说,要让聂凌卓去见见笑笑和燕彩的事。

        聂凌卓一边听,眉心之间一边已经堆积成了小山,眼神万分深谙的瞪了年初晨,似乎有不可思议掠过,这就是她的条件?

        这算什么条件!

        她一定是嫌她自己最近过得太安逸了吧。

        “你让我跟你去见你的朋友,然后跟你朋友解释清楚,我和你没关系?是这样吗?”聂凌卓语气甚为平静,实际上,平静中已经敛聚了狂风暴雨。

        “嗯嗯。”年初晨点头如捣蒜,很认真,“聂少,你就帮帮我嘛,帮我最后一次……”

        年初晨一脸煞有介事,十分重视的样儿,好想是他不去“澄清”的话,她的世界就会塌下来。

        他就知道年初晨这家伙喜欢小题大做,总喜欢把事情扩大。

        “项链我收了,我很感谢少爷送我礼物,不过,聂少,你也说你很善良呀,那么就善良到底好不好,陪我去跟我朋友见一面,告诉她们其实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你的护士,等你的眼睛彻底康复之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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