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句很不中听的话又继续劈来,“听说生理期的女人很变态,不知道你是不是?”

        “什么?变态!你说谁变态呢!谁变态,能比你更变态吗!”聂凌卓是最没有资格说别人变态的。

        聂凌卓并没有因为她所谓“变态”而生气,反而发笑的道,“特殊时期,不跟你计较。”

        该死!

        明知道她是特殊时期,为什么总是呼来喝去的叫她做事啊!尤其,知道真相了,还向霸王压民似的欺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弹不得,“能起来吗?你很重啊!”

        “原来你也知道重啊,平时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是这个重量!该减肥了。”聂凌卓故意的说道,其实巴不得年初晨身上多张几斤肉。

        “你,你真变态。”年初晨快被他给活生生气到吐血了,他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呀,反而笑得那样开怀。

        年初晨脸红,聂凌卓强迫和她脸贴脸,感受着她的羞赧。

        年初晨自当是反抗连连,但很快被聂凌卓给全然压制了所有的跃动,安安分分,乖乖的不动了,“明天我就能看见了,在我看见之前,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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