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也许是真的对他不够信任吧。是他做得不够好,才让她那般忐忑不安,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生下来。
舒沉婉的睫毛动了动,痛苦地皱着眉心,可能是伤口痛吧。
姜慎苦笑,轻声问:“你就是仗着我喜爱你,所以明知道我肯原谅你了还是不肯醒。你就是要折磨我,狠狠地报复我先前对你的冷漠,是不是?”
方天穆出神地看向那扇门。不知道病房里的人怎么样了?
明越看着他的身上还沾着血迹,看着他脸上明显的落寂,有些不忍地问:“穆爷,需要换一身衣服吗?”
方天穆淡淡地摇头:“回去吧。”
他没有回家,正如他所说的,他父母皆亡,家人离心,哪里还有家?
来到公司,呆坐一整夜。
他突然想起很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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