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舒妈妈已经死了,四表姨也一口咬定是舒沉婉自己把胎打掉的。就连最好的朋友闫歌儿都不站在她那边,她百口莫辩,只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荒诞而不真实。

        姜慎目光尖锐地看着她:“沉婉,我给你机会解释。结果你却把死去的母亲拉出来垫背?因为你和她关系不好,所以随便污蔑她也不会觉得良心难安?但你这样随便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一个死去的亲人身上,这种行为让我恶心到反胃。”

        他的语气透着冷,就像厚厚的雪盖过了鼻息,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舒沉婉这才明白过来,他们真的要完了。

        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走空的,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家里,也没有印象。

        她很害怕,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

        闫歌儿从舒沉婉面前逃跑后,冲回厉云海的病房,扯下肩上的单肩挎包就朝他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厉云海正睡得半梦半醒,被阵阵疼痛砸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个暗红色的凶器朝自己飞过来,他惊得伸手挡了一下,才看清楚来人是闫歌儿。

        “闫歌儿!你害得本少爷白白在这里躺了一个多星期,还敢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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