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着一遍遍回忆当年的情景，越想越混乱。最终崩溃得掩着脸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汤里面有药。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打掉孩子。姜慎，你相信我，不是我……”
这时，站在一旁的四表姨马上出声说：“小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和怡清来照顾你，还为你熬了补身子的汤。结果被你赶出了病房。现在怡清人都不在了，你怎么能反过来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舒沉婉一下就怒了，死死瞪着她：“四表姨，你敢发誓吗？发誓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否则就出门被车撞死，不得好死。”
四表姨被舒沉婉狠厉的目光吓得一慌，强横地梗着脖子：“你一个小辈说话怎么这么歹毒？我凭什么要对着你发这种毒誓。”
但到底不敢再站出来胡说八道。
四表姨不出声了，可是姜慎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舒沉婉。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平静。
舒沉婉抓住姜慎的手臂，急切地说：“这些人都不说实话。他们肯定是被谁收买了，想害我。那天歌儿也在场的，你去问她，她可以帮我作证。我没有要打掉我们的孩子！真的，我不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闫歌儿？”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姜慎神色更古怪了，眼底的阴寒仿佛更重了几分，“你凭什么觉得，她一定会说真话。”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肯定不会说那些谎言来伤害我。姜慎，拜托你去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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