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说:“倒不是妈妈亲口说的,不过四表姨大概说过这样的话,妈妈没有否认。”

        舒仲谦眼底顿时有几分失望,“我以为,怡清做了母亲后,她的性子多少会有些改变。没想到,仍然那般自我。”

        沉默了一下,他又叹气,“我这一趟,只怕要白来。”

        舒沉婉不解:“舒老先生,不管心里有多大的怨气,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忍心看着她……”

        说到这里她想到妈妈对待自己的冷漠态度,有些埋怨。果然冷情冷肺都是遗传的,他们对于亲人的生死丝毫没有动容之心,难怪能当亲父女。

        舒仲谦苦笑道:“有一件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但怡清现在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怕说出真相时情绪会有所偏颇。等她平安度过危险期,我再跟你说吧。”

        舒沉婉点点头,“那就先等妈妈度过危险期。”

        现在,在她的眼里,再也没有比妈妈能平安无事更重要了。所以舒仲谦说的什么真相,她根本没有兴趣去知道。

        舒仲谦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所以从未担心过她真的会就此撒手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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