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歌儿见她服软,马上阴转晴,“这还差不多。”

        舒沉婉说到做到,这阵子真的没有再和许音然过多来往,因为她快忙脱形了。

        医院最近收治了一个肾脏衰竭的病人,晚期,救治起来非常棘手。

        宋教授把病人派给舒沉婉,还故意说:“小舒拜施教授当老师,又到临溪镇学习大半年,医术肯定更上一层楼了。期待你可以再制造一次奇迹,也能替病重的病人挽回一条生命。”

        场面话谁不会说,但舒沉婉不太想和宋教授说话,因为她一直记得格尔说起苏顺意弟弟时的猜测:也许他是某种实验后的失败品。

        至于是什么实验,这舒沉婉无从猜测,却能猜到宋教授肯定与实验有关。她可不想和这种心思可怕的人过多打交道。

        其他人都以为舒沉婉会像以前那像怼回去,毕竟她现在身后有格尔和施教授那样的硬靠山,只要不太出格,在医学界都基本可以横着走了。

        可是舒沉婉只是轻笑着回一句:“我会尽力而为。”

        宋教授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撕架没撕成,让她对舒沉婉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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