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他怀里，舒沉婉很快就睡着了。
她是真的累坏了。
姜慎却没有睡，他来临溪镇之前，有让肖原去查过，得知方天穆仍然停留在这里。
这个方天穆，既然那么不在意新到手的事业，那他明天就去好好探望他一番，顺便提醒一下，该还的债要还了。
舒沉婉次日去上课，照例被施教授一顿虐。这还不算，到结束课程时，施教授突然宣布论文要三人一组完成。
三十个学员刚好级成十个小组，由学员自动选择。
在这拨学员里，有个比较出名的医生，姓农，年近四十岁。不同于舒沉婉因为老是被施教授虐菜而扬名，他的理论知识非常渊博扎实。听说已经发表过好几篇高质量的论文，而且为人随和，所有学员都争着和他组队。
没有人愿意跟舒沉婉组队。
废话，听说这次论文的成绩最好的那三组人，在进修结束后，还可以继续留下来，跟着施教授去现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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