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沉婉娶回来是用来宠的，不是为了让她去了解这些糟心事。
“嗯。”
舒沉婉没再多问，只是手脚仍然有些发抖。
她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
上次和卫东寻去领证时，到底是什么情景的？她怎么有些记不清了。当时她心镜是平和如镜，虽然不期待未来，但总归是有些幸福的。
这一次她太期待了，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风景，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跳得飞快飞快的。
姜慎空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又轻声说：“别紧张。拿了本子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的。上次我在舒伯母面前说过的承诺，一直有效，并且长期有效。”
被他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舒沉婉七上八下的心情总算安定不少。她轻轻地点头：“好，我知道的。”
他说过的话，她一直记着，也一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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