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穆找过来的时候,闫歌儿已经哭累了,在另一个房间里睡觉。
这是个套房,两室一厅,两个卧室都有人霸占了,方天穆只能坐在一片凌乱的客厅里。
明越把一张沙椅擦了又擦,方天穆才坐下。他打量一眼周围,慢慢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舒沉婉也不可能把闫歌儿的事对方天穆说,就说是有人过来闹事,但警察已经把人抓走。说完又很快地问:“方先生看起来精神还好,心痛应该缓和不少了吧?是不是吃过药了?”
方天穆皱眉:“刚下飞机时很难受,吃过药后确实又缓解许多。不过我马上就要去跟人谈生意,就怕中途老毛病又会发作,所以想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舒沉婉刚想说话,就听到肖原恭恭敬敬的声音,是一口很流利的英语:“莫特医生,您里面请。这里刚刚发生过意外所以有点乱,还请见谅。”
话刚落,就见一个满脸白胡子的高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皮肤是白的,眼睛是蓝的,看起来五十岁左右。
莫特医生?
难道是那个国际上有“回春一刀”之称的心血管科莫特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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