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玴觉得气氛太古怪,着急得抓心挠肝的,突然脑里白光一闪恍然大悟地问:“你们这副要干架的样子,该不是舒沉婉伤得很严重?死了?”
姜慎黑了脸,瞪他:“你嘴巴被乌鸦啄了吗?”
既然不是快死,姜慎却有空做这副表情,那就是没啥事了。
王子玴悄悄松口气,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姜少爷,我新开的公司赚钱了,舒沉婉作为股东有钱分了。原想着今天给她打电话报喜的,哪成想一打电话就听说她受伤的消息,这才匆忙赶来看看的。”他这时终于回味过来姜慎在气什么,连忙改口道:“嫂子没什么事吧?为什么你们都站在门口,不进去看看她吗?”
他的语速很快,似乎想掩饰什么情绪,但没人有空理会他的情绪。姜慎盯着方天穆的脚下,突然笑了一下,“不知方先生衣衫不整地跑过来,是何意?”
经过姜慎这么一提,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方天穆的脚上。
向来冷静自持,从不对人露出丝毫情绪的方先生,居、然只穿一只鞋子就跑出来了。这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有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从容,竟然也会出现这么一副样子,可想而知他在得知舒沉婉受伤时,有多么惊慌失态。
方天穆很淡定地回应道:“方某心系沉婉,听闻她受伤会慌张着急,很正常。”他说完看看姜慎,“姜少有时间看我穿什么,不如先检查自己这一身古怪的打扮。”
经过方天穆这么一提,大家又把目光移到姜慎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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