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舒沉婉检查过伤势出来，鼓着一张脸不说话。等在旁边的姜慎迎上来问：“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付医生大力摘掉口罩，没好气地说：“死不了。”
这怒气冲冲的语气让姜慎脸都黑了，“你说仔细点，伤势怎么样？”
付医生脱口就道：“腹部有刀伤，创口4公分，穿透腹肌层，刀尖蹭破肾脏，出血量300毫升。脉搏90次每分钟，每分钟呼吸19次，没有其他伤害。”
姜慎可不懂这些专业名词，急切地问：“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是要知道沉婉有没有大碍。”
付医生阴阳怪气地回道：“是姜少爷让我说仔细点。”
姜慎一下就来火了，“沉婉受伤，你还在这里开玩笑？”
付医生比他更来气：“就这么一点点刀伤，如果放普通人身上，连来医院缝针都可以省下来。你让人把我从手术室里拉出来那才叫开玩笑。你知道这有多耽误事吗？病人已经推上手术台，我得重新找主刀医生，医生又要去做全身消毒……”
付医生跟个怨妇似的絮絮叨叨，姜慎却没心思听他念下去。听说是伤得不重，他才算大大松口气，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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