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这阵子跟他吵架吵得太多,更何况为着吃避孕药的事,她心里内疚,所以对他也发不起脾气来,软着声音解释:“你别生气,我就是给方天穆换药的时间里,听他随口提的。最多,我以后不听方天穆说话了,好不好?”

        “你是他的主治医生,能不听他说话?”姜慎不知是想起什么,“他有个头痛发热,你不还得围着他团团转?他和你有共同爱好,还能一起聊聊书画,你舍得不与他说话?”

        “我现在都开始重新做手术了,方天穆的事我都很少再管啦。”舒沉婉低声嘀咕:“更何况,要不是因为你那么暴躁胡乱打人,方天穆现在可能都出院了,哪里还轮得到我去管他。

        她不说还好,这些话不知怎么又惹得姜慎大动肝火,阴沉地说:“你出去。”

        他的眼眸微垂,跟她说话时连看都不看她了,显然生气得不得了。舒沉婉不想出去,她还想听听结果呢。嘴一撇,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才还那么温柔地待我,说什么要一生一世对我好。怎么转个身就翻脸?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信你的话啊。”

        姜慎不吃她这一套,冷道:“我的话你不信,方天穆的话就能信。”

        舒沉婉连忙辩解:“我没说过要信他啊。”

        为什么每次吵架都要带上方天穆?真是莫名其妙,冤枉死她了。

        姜慎已经转头对肖娜说:“娜娜,送她出去。”

        “是,少爷。”肖娜拉着舒沉婉,把她强硬地推出了书房,然后重重关上书房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