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穆的体温已经升高到大约有四十度,情况十分危急。他全身都在发抖,伤口再次裂开,又重新渗出血来。
印象中的清冷男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高洁,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舒沉婉把火堆烧得旺一些,解开他的衣服,轻声说:“你别乱动,伤口裂开了,我给你重新包一下。”
方天穆烧得有点糊涂,浑身都像着火一样,但心里又发寒发冷,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太难受了。可是当她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他浑身一震,只觉得这种触觉销魂噬骨一般,只愿时间永远停留在一刻。
“怎么了?”舒沉婉觉察到他僵硬的身体,轻声问:“是不是很痛?你忍一下,等我们得救了,回医院再好好处理伤口,很快就会好……”
方天穆突然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抚上她的脸。
他触到她的脸,心脏也跟着一颤。
世人都说他方天穆是个可怕的人,冷血和自私由骨子散发出来。但谁又知道,一个人冷漠到极致,不过是因为以往受过太多的伤害。伤害越多,心里对这个世界的抵触与厌恶就会慢慢堆积成山。他早已经学会如何杜绝伤害,杜绝一切会让悲剧重现的可能性。
可是随着和舒沉婉一次一次的接触,他对她开始有了奢望。想要的不再只要触碰这么简单。这种无望的奢望慢慢地消磨了他的理智,把他心里那座大山在一点一点侵蚀,崩塌成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