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高手，用力地摇了摇。
再见，方天穆。
方天穆仿佛心有所感，也抬起手摆了摆。他头也不回，只说：“沉婉，我昨天对你说过的话永远有效。你不要忘了。”
寥寥数语，封缄他所有的遗憾。
他越走越远，舒沉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慢慢转身。
突然吓一大跳，“姜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死抱着他不放的时候我就来了。”姜慎面色不善，阴沉沉地说：“人都走远了，还傻站着不动，怎么，你还想跟他一起走啊？”
“胡说什么呢。”离别总会带来伤感，舒沉婉情绪不高也懒得跟他拌嘴，掉头就走，“医院很忙，我得回去值班。”
姜慎一下抓住她，“你跟方天穆，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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