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妈知道你失去孩子心情不好,但我毕竟是你的母亲,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住院,我会好好照顾你。”

        舒沉婉猛地抬头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

        因为哭得太久,她的目光清澈得发亮,就像阳光照射在水面的光,刺得人不敢直视。

        舒妈妈被女儿用这种目光看着,心里很不满,正想说话,突然听到女儿大声问:“妈我问你,这几天你给我喝的汤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进去?”

        舒妈妈无所谓地说:“就加了点药,替你把那野种流掉。”

        “妈!”舒沉婉不敢置信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让你嫁给姜慎。”舒妈妈认真地说:“东寻这阵子都在给我打电话,他很想念你,他说只有你才能给他一个家。东寻这孩子我一直看着是好的,你做对不起他的事无非是想另攀高枝,妈永远不会同意你和姜慎。等东寻回来,你得跟他复婚。”

        闫歌儿匪夷所思地看着舒妈妈,忍不住说:“舒阿姨,不说卫东寻跟人家姜慎完全没法比。就说上次从医院大楼掉下来那次,他拉婉婉垫背,光这一点就足够婉婉远远离开他了。”

        “你闭嘴。”舒妈妈朝闫歌儿瞪一眼,“你自己不干不净,难道还要拖着沉婉学你那样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自己不要脸,别拉上我家沉婉。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出去。”

        闫歌儿一愣。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伤疤被无情地撕开,血淋淋的,她却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木然地朝舒妈妈说一声:“那我先出去,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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