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陪我到外面走走？”方天穆的声音很低，把天生自带的冰寒音调都压了下去。
“抱歉，冬天天黑得快。”舒沉婉委婉地拒绝：“而且外面太冷，我不想出门。你还是……”
上次他醉酒失态，她避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单独跟他出门？
方天穆打断她：“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
舒沉婉一愣，又听到他继续说：“我今年三十五了。”
他的声音明明还是没什么情绪，但舒沉婉仿佛听出了一丝孤寂，不由微微站直腰身，但就是不愿应他。
“跟我走吧。”方天穆似乎轻轻沉沉地叹了口气，“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对你说。”
舒沉婉马上说：“在这里说也可以。”
方天穆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看起来无波无澜的，但实则沉满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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