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闫歌儿指着她:“看看你,眼睛都红了。还有,这几天跑医院跑那么勤快,我才不相信是因为你和方天穆交情有多好。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你仍然喜欢这份工作。”

        舒沉婉仰起头避开闫歌儿的视线,“你想太多了,快去上班吧。”

        闫歌儿说:“婉婉,其实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事实上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这么久。你如果……”

        舒沉婉轻声打断她:“歌儿,让我一个人静静。”

        闫歌儿知道她的心结很重,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解开,理解地点点头:“好吧,我去工作室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

        外面天色又暗,很快就下起了大雨。

        舒沉婉呆呆地窝在沙发上,除去雨声,四周围都很安静。那件不愿回忆的、埋在心底很久很远的事情,突然就一点一点浮上了心头。

        那时她还在读大四,还没有毕业,却已经通过了实习期,可以独立完成一些工作,包括独立替病人打针、手术上帮忙拉钩递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