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阴着一张脸瞪向舒沉婉,大有‘你敢应一个字,我立马掐死你’的意思。

        舒沉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对方天穆笑道:“谢谢方先生的好意,我在这里挺好的,姜慎——”她昧着良心:“也挺好的。”

        方天穆遗憾地说:“我原以为这一趟就能把你接回家的。看来,还得多费些心思。”

        他说完不再纠缠,转身就走。

        他脊背像松竹一般,气度从容而傲然,光是一个后背,都足够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舒沉婉看得欲哭无泪,这位方先生真是清奇,只不过帮他包扎过伤口,就一定要把她带回家里。现在他留下这么一个炸弹还转身就走,要她怎么跟姜慎解释?

        姜慎盯了她半晌,咬牙切齿地问:“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她不敢直视姜慎阴沉的目光,小声地说:“那个……我跟这位方先生,真的不熟。”

        姜慎快气爆炸了,不熟?有洁癖的方天穆能让她触碰?不熟还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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