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手套给他包扎好伤口,男人脸色都没啥变化,从头到尾脸色都没变过。倒是舒沉婉,一直小心翼翼避免再次碰到他的身体,所以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包扎完后她浑身都是汗。

        舒沉婉看着一地的伤员,小声地问:“可以叫救护车吗?”

        她知道,有些人受了伤,是不敢去正规医院的。

        果然那男人说:“这事你不要管。”

        舒沉婉再问:“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男人漠然地说:“不可以。”

        舒沉婉马上举双手保证:“你放心,我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事情,都不会说出去的。你让我走吧。”

        男人说:“我不认识你,所以我不会相信你现在说的任何一个字。”

        舒沉婉欲哭无泪,咬着牙小声地问:“那你留我在这里,我能干什么?”

        男人说:“去给我倒杯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