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上丰出去了,她对闫歌儿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跟阿丰说话?太让人难堪了。”
闫歌儿愣住,仔细一想确实是自己多管闲事了,马上说:“抱歉,是我逾越了。”
许音然不先关心婉婉难受不难受,却先质问闫歌儿的态度?这声‘抱歉’一出,代表着许音然就要永远失去闫歌儿这个好朋友了。
许音然这些天饱受折磨,语气也变得十分冲:“就算阿丰再怎么错,那也是我自己的家事。你这样对他,让他以后怎么想我?”
舒沉婉不意许音然会是这么个反应,她不忍见歌儿好心被当驴肝肺。冷着脸说:“这算是我们多管闲事了,真的很对不起。”
“婉婉,我们本是好意。她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走吧。”闫歌儿无法理解许音然的三观,拉着舒沉婉离开医院。
坐上车后,舒沉婉呆呆地看着窗外,眼底有些迷茫。闫歌儿安慰她:“你不用太难过,像许音然这种人,活该失去我们这样好的朋友。”
之后又拉过她的手,拿纸巾替她擦干净。
舒沉婉抽回手,叹了一口气:“毕竟同窗四载,我只是替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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