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姜慎都没有来过医院。
舒沉婉心里刺痛的同时,更加明白了一件事:像姜慎这种凉薄霸道自私自以为是又自恋的自大狂,哪里会去在意别人的感受?
不来最好,免得被他管制。
病房的窗口外面也有一棵高大的女贞树,花未开放,却已经隐隐闻到那股浓烈的气味。舒沉婉突然想起姜慎庄园上更巨大的那一棵,顺带想起被他软禁的那段日子。越想越生气,冲着窗口大喊:“姜慎你这个大笨蛋!”
姜慎正在签一份合同,突然耳根发热,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梁秘书正在恭敬地等候,听闻喷嚏声意外地看了姜少一眼,见他阴着一张脸,吓得赶紧把腰弯得更低了。
签到一半的字突然就不想写了,姜慎把合同盖上:“下午再来拿,你先出去。”
梁秘书求之不得,逃也似地离开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
姜慎的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敲了几下,把肖原唤进来。
“去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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