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移民规矩是给额度然后自愿报名,一般是一家三户出一户,五户出两户,所以严格来说,这些抵达异乡的人其实都是为自己的亲人牺牲了自己的人。
也因此,那些留在了原地的家人心里多少有一份愧疚在,于是也更挂念他们。呃,被挂念当然是件好事,但是好说歹说亲人都不放心他们就有些让人烦恼了,该怎么直观地展示自己如今的生活状态呢?
终于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一群特殊的人——之前为了给他们落户籍,一直留在移民居住地日夜不停画画画的小吏们。
小吏:?
小吏们当下就拒绝了。使用官家的器具在工作时间接私活当然是不可以的,拿钱那就更不行了。
大明对于受贿的底线定得很低,之前还有官员因为拿了民众为表感谢送的两只大鹅而被治罪的案例,若非那些村民得知情况后立刻送上万民书解释,那绝对是一桩惨剧。
不过民众的渴望十分强烈,云南的镇守沐英也十分体谅百姓的思家之情,最后特允小吏们以低价接下了为民众作画的业务。
为了节省时间,作画大多画的是全家福,几家互为亲戚或是同乡的人们聚在一块,同坐在长凳和新盖好的屋子前,冲着小木盒露出微笑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尤其是绘画需要时间,等到最后笑得脸都要僵了。
于是,到了后来,大家就有了经验,排排坐的时候大家都保持面无表情,唯有绘图过程中画到谁谁才摆表情,再等到后来,更是画到谁谁坐在那儿,没画到的都先去干活。
这也导致后来的一个千古之谜——为什么大明的柏画中总会出现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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