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张卷子则寻常得多,每个走过科举站到这儿的人都见过类似的题目。

        说来惭愧,卷二在场的臣子皆可答得七七八八,但回答卷却得群策群力,以众人之力破题,就这还引起了小范围的争论,很显然,诸位臣公之间的意见有些不。

        眼看着那边有从理论发展为武斗的趋势,洪武帝看了眼早早被丢到旁的科举试题,又看了看被众人捧在手里来回传递的另张试题,就着这些仿佛朝回到学堂时透着少年意气的属下发出的噪音,洪武帝睨了眼大孙子。

        他的大孙子如今脸上正有些志得意满,满满都是自豪。

        洪武帝见了,不由沉默,种情绪正在酝酿中,他稍稍忍耐了下,见似乎忍不住,于是便顺应内心抬起了手……

        啪——

        木白捂着无辜受袭的脑袋瓜,脸的茫然。

        洪武帝看着他的小表情,气不打处来,他默念了几声这是亲生的,强行按捺下火气:“你之前说,要将这份卷子拿出来,选拔天下人才?”

        木白懵懵点头。“你这题目出得有几人能答出?”洪武帝很生气。

        哪知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孙子掰起了手指:“我和父亲可以,阿春也行,文儿能答出半,他还小,宜之蹇义、维喆夏元吉、师兄都能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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