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人生如戏,全看演技,他调整了一下微表情,也摆出了两分感动四分期待三分兴致勃勃,奉天殿上一时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坏消息一件接着一件,洪武十七年并不是太平的一年,今年的雨季格外漫长,长时间的降雨让黄河接连在多处决堤,尤其是自南宋开始就多灾多难的开封,又被淹了一次。

        在后世,开封的考古挖掘有个很形象的名字,叫做“千层饼”,说的就是开封城叠城的情况。

        毗邻黄河沿岸的开封在获得充沛灌溉资源的同时,也不得不承担黄河水淹的风险。

        随着气候变暖,雨带逐渐南移动,黄河河水挟沙土量日增,洪水退去后的开封城不再像黄河还是清流时候一样毫无痕迹,洗洗就能再用,而是不得不频繁清理淤泥,而等到后来,开封人干脆就不清理了,直接理平地面,重新在上头建城池,于是就有了后世开封府城叠城的考古奇观。

        根据考古发现,现代开封的城池底下叠着若干个时代的主要建筑,清叠明、明叠元、元叠金、金叠宋、宋叠五代,如此一路叠到了战国时期。

        如果将地面做一个横切面的话,开封府的地下简直就是一册朝代变迁史。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开封此地遭遇水患到底有多么频繁,而它的地理位置又有多么优越,优越到人们宁可冒着可能存在的水患风险,也要在这里继续建城。

        毕竟是北方少有的沃野千里,除非哪个皇帝脑子坏了,不然都不可能放弃这儿。

        看在此地农产的份上,就算这里是个大隐患,历朝历代的帝王也不得不摸着鼻子掏钱,缝缝补补又三年。

        每年黄河都得淹个一两次,哪年夏天没人报灾他还要纳闷呢,自从做了皇帝之后洪武帝早就已经习惯了每年夏天的一波“惊喜”,不过今年的情况比较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