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也顾不得这样说会不会给自己拉上一个攀扯皇亲的罪名,只觉得此刻再不拿出这根救命稻草,自己能不能活到被洪武帝治罪都不好说。

        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就算知道面前放的可能是毒药,真的渴到了极至的人也不得不将它喝下去,以解燃眉之急:“我那可是朱家的牌位,动动你们的脑子,你们不知道当今姓什么吗?”

        他的这句话换来的是捧着牌位出去的青年与同伴们如出一辙的同情表情。

        朱汪洋:???

        牌位这个东西,所有的价值全都是人类赋予它的,对于不在意的人来说它也就是一块木头。

        朱元璋确实不肯定面前这个叫朱汪洋的人和他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人教唆幼童行偷窃是实,此举便是戳了朱元璋的雷点,管你是不是亲戚,都得拿下法办。

        朱元璋的确是爱护亲人,但绝不包括眼前这种。

        他在破凳子上挪了下,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收回了看在大家都是同姓人份上留下的最后一丝温情,哼笑道:“当今若是知道了你今日之言,只会说羞于与你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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