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匠人问要准备什么造型的时候,我当时还犹豫了下,凤凰纸鸢有个长尾巴看起来比这更大一些,不过正好你的名字叫雄鹰嘛,我就让人做了这个。”去年才就藩的皇七子今年不过十九岁,言行举止间还带着点孩子气。

        他伸手戳了下眼睛停留在纸鸢上,但是没有去和弟弟们争抢的皇长孙那软嘟嘟的脸颊,觉得这大侄子还真是和他大哥好像,他大哥以前也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是先让给弟弟。

        这难道也能遗传啊?

        木白的眼睛从纸鸢上挪了回来,放到小腰刀和小弓弩上,接着很快转回几位叔叔身上,认认真真地道谢,最后换来了一段摸脑袋揉脸颊捏耳朵的热情招待。

        被叔叔们趁机rua了一顿的木白:==

        眼见他们的目光一直在往东宫看,木白便很识相地带着弟弟们先行告辞了。临走之前,他还不忘问了句几位皇叔有没有带弟弟们一起回来?

        “如果弟弟们有一起来的话,不妨一起来参与我们端午节的文艺演出呀。”

        不过很可惜,几个家里有娃的皇叔纷纷表示,小皇孙们年纪都还太小,长途颠簸对小孩的生长不利,还要等孩子们再长大一点才能带回京城。

        这也意味着木白还得继续苦恼人手的问题。

        而就几人耽误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得知弟弟们已经进宫的朱标已经大踏步从春和殿内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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