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位于功勋阶层第一梯队,他手持象牙笏牌在队伍最前方步履极是沉稳,这也使得他与幼子的对话清晰传入了前排几个武将的耳中。

        “阿爹,我今年八岁,皇长孙今年十岁,我两年后也能像他那么厉害吗?”

        徐达温声答道:“增寿,习武之人好高骛远可要不得啊,还得勤加练习。”

        众人:……

        徐增寿没明白老爹的意思,对于一个学渣来说,好高骛远这个成语难度有些太高了,不过小徐少年深谙遇到听不懂的话就听一半原则,立刻开开心心又道:“那我能学习怎么一剑劈断草席吗?啊,那个一箭射中两只鸽子也很帅气,孩儿两个都想学。爹,以我的资质您觉得我什么时候能学会?”

        徐达继续慢吞吞答:“增寿,你可将《论语》《春秋》背出?”

        小孩儿脸色顿时一变,小心虚中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爹,孩儿问的是剑术和射术啦。”

        “爹回答你的也是这个,皇长孙可是将其融会贯通了,”徐达表情正直极了,若非众人一直在旁观,否则从他的表情来看可一点都看不出他是在忽悠幼子:“此为一通百通之技。”

        “……学这个还得先背书?”徐增寿愣了好半天,抿着小嘴陷入了思想斗争之中。

        他不想背书,但是方才小皇孙在自我武技演示时候一剑劈断五卷打湿草席的模样实在是太帅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