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计较这个作甚?”朱标走在他们身边一脸无奈,“科举选材本就是自民间选出质优者,是民间大多数学子唯一的晋升之道,你占了一个名额,便会致使一个学子无功而返。”

        木白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任谁在辛辛苦苦读书复习,好不容易考试过了,结果却发现原本不用考试的,最后连成绩也被取消掉之后,心态都会崩盘的吧!?

        这是成绩的问题吗?这是付出和收获的问题。

        他披星戴月、呕心沥血考出来的成绩,就因为出身太好就被剥夺了?

        凭什么呀?说好的凡参考者一视同仁呢?

        不对,差点被绕进去了,木白圆眼睛瞪得溜圆,虽然是一个一点也不威风的被抱着的姿势,但他朝着洪武帝行礼的姿势却有模有样:“陛下,太子,皇嗣之事事关重大,学生并无记忆……”

        “我们知道,你宋濂师公在信上说了。”朱标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脸上一派温和。

        虽然隔着厚重的四方冠以及一层渐长的头发,但太子知道那下头有一道伤疤。

        正是那道伤疤,带走了他长子的所有记忆。什么都不记得的皇长孙在那般危险情况下,还能带着没有生存力的幼子一路逃亡,并且带着弟弟安全地回到了应天府。这一切让两位家长不不得不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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