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位后也不见得安全到哪儿去,被搞掉的也不在少数就是了,咳咳。

        所以在木白眼里,太子可真不算是么么很高大上的职业,说是炮灰专业户还差不多,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周边人对这位大明太子的热忱态度。

        “嘿,小娃,你快快抓紧时间回想些诗歌,到时候背给太子听呀。”木白回头一看,居然还有人怂恿他弟弟去太子面前献艺,这可怎么了得,木白赶紧跑过去将一脸懵懂的弟弟抱起来,“别教坏我弟弟啊!”

        “哎呀,忘了大郎了,大郎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和你弟弟手拉手去背诗,这机会当真难得,若是能得一句夸奖,日后好处多多。”那人笑着拍了拍木白的肩膀,真诚建议道。

        木白白眼一翻,刚想反驳,捧着一个盒子走出来的阿土吭哧一笑:“大郎背么么诗啊,来个倒背《论语》啊,一定醒目。”

        “哎哟,大郎还有这本事?”围观的商户本就比较兴奋,闻言更是造作了起来,纷纷怂恿木白现场来一个,引得木白踢了阿土一脚:“胡说啥呢,我哪会那个。”

        而且起哄的商户不知道他们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再重复一次,我们是云南选举出来去应天府参加科考的!能不能有点自觉啊!

        要是以后被人扒出来咱们在路上对着太子的座驾倒背《论语》,不得被读书人骂死?

        “这还要骂啊!”阿土显然不知人间险恶,一开口天真极了。

        木白深沉点头,用土话道:“我家先生在我临走前提醒我了,中原的文化人坏得很,特别会来事,屁大点事都喜欢揪着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