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尔呷这一席话立刻得到了隔壁桌一个熟人的认可,此人正是和木白一起参加了武举并且也得到通过的本地勇士哈拉提。
在将一块啃干净的烤羊排丢到桌子上后,青年一脸欣赏地拍了拍尔呷的肩膀,一连串口音极重的土话让木白听得有些艰难。
少年吸了口沁满汤汁的酥软骨髓,努力将自己理智从鲜美的鸡汤里拉回来做了下听力理解。
很显然,尔呷师兄的一番话激起了这人的当地自豪感。外表粗犷的哈拉提也是一个老饕,一番长篇大论愣是将乌骨鸡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天生天养,什么成长过程中必须躲过天上鹰隼地上虎豹的狩猎,什么每一只能进入到食客的乌骨鸡都是一只翅膀上镶满战斗勋章的战斗鸡云云,听得周围的食客热血沸腾。
一番玄之又玄的吹捧后,他还要拉踩一下隔壁被圈养的武定鸡,现场气氛一时十分火热。
曾经在昆明也吃过武定鸡并且觉得两种鸡味道各有千秋的木家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十分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而被激发了地域自豪感的尔呷则是说着说着就和那青年凑到了一起,两人的姿势也改为了搂肩揽背甚至互相敬酒,姿势之豪迈让木白默默捂了下自己的钱包。
总觉得再不制止师兄,他们可能会走向师兄请客他买单的道路。
不过还未等他制止师兄拼酒的行为,便听下方道路遥遥传来了传令哨声。
两兄弟立刻凑到窗边向下看,远远听到哨声的行人慌忙躲避,有些人还拽了一把反应慢一拍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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