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众人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小吏朗声说道:“考生木白,举石二石,过!府试合格。”
坦白说,其实隔开三十步射箭上靶需要极强的臂力和控制力,在内行人看来比之举起两石难度更高,但人就是视觉动物,尤其是看到一个小孩子举起比他还庞大的石头,那感官绝对不亚于现代人看到外表纤细可爱的兰花螳螂重拳出击时的那份风中凌乱感,就连知道师弟挺能打的尔呷也不例外。
就,知道师弟很能打,但不知道他这么能打,乍一看还挺意外的=w=
唯一不受到影响的大概就只有鼓掌欢呼的木小文吧,估计在这个对兄长的滤镜有十米厚的小孩眼中,哪天他阿兄徒手举鼎都不会让他诧异。
“等等!”尔呷在小孩连番叫好和抖动小屁股的骚扰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拽住将户籍册放在考篮里后便想要接过弟弟的木白,急声问,“你,你怎么在考武举?文试呢?”
“考完了,我提前交卷了。”木白把弟弟搂在怀中抛了两下,全身都是考完试之后的轻松感,“那啥,我考完文试之后对那题目有点拿不准,觉得可能要落榜,正好看到这儿武举可以现场报名就直接来参加了。”
作为一个刚刚将养家绝学交出去的兄长,木白其实是很有养家压力的。如果这次科考没有考上,那以他们家的家庭收入势必锐减,弟弟的生活资源也会有所缩减。
这怎么可以?他弟弟还是个崽崽啊,穷什么也不能穷着孩子。
所以他给自己加了一个双保险,如此文的不过还有武的,总有一个能去让他去吃公粮。现在已经确认通过武举,顿时让他放松不少。
早知道还能有武举,他之前何必辛苦读书啊!想到这点,木白还真有些捶胸顿足的懊悔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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