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离开本地去别的地方参加后续考试,有些人就犹豫了,还有人劝说场中的青年要不还是算了,得去外地呢。

        此时,场中的汉子撸起了袖子,显然是已经休息好了,他接过弓箭大吼一声:“老子才不怕,连我们家的小羊都知道,不爬上高山就躲不开危险,不去人少的地方就没有最细嫩的牧草,这个道理你们还不懂吗?”

        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大家当然都是懂的,只是……嗨,那不是还是不相信会有这好事吗?

        滇地人尚武,而且此地未开发的丛林数目众多,这儿的男丁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学会了如何使用吹箭狩猎小型哺乳类给家里加菜,稍大一些更是会自制弓箭。

        由于地形缘故,负重爬山更是常有的事,大明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当真不算太难,主要是离开故土去别的地方参考这件事让人禁不住有些犹豫。

        木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举起手来,“我要报名。”

        他个子本来就小,现在加上手臂的高度也不过就是成人的正常身高,其实也不起眼,但是字正腔圆的汉话在此时格外招眼,一瞬间就被身心俱疲的小吏捕捉到了。

        但等他转过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就有些无语了,满脸就是“你来凑什么热闹”的无奈。

        是的,这个小吏还真是个熟人,之前木白在登记时候替下的那个拦着土族做登记却因语言不通而差点崩溃的人就是他。

        因为此前有过几面之缘加上对这小孩印象颇深,小吏对木白的情况还是相当关注的,所以此刻看到木白的时候更加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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