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他准备将木文先送回秀芒村交给村长照顾,不过傅友德倒是有不同打算。

        “哎~那多麻烦,你若是放心的话,不妨将孩子留在这儿,本将会特派人照顾他。”傅友德笑得极为和善,木白抬眼看了他一眼,对方虽是在微笑,但笑容中却满是不容置喙的肯定,不由微微蹙眉。

        “至于旁的你也不需担心,此次出行本将会着沐春与你同行,他也要去寻人,与你倒是一个方向,你俩熟悉,也能互相照顾。”

        傅友德装作没看见小少年面上微微打结的小眉毛,笑得依旧爽朗,他倾身向前,语态用词无一不和蔼:“木小郎,此次托你所绘的画极有可能呈上御览,你可得好好画。”

        木白缓缓吸气又缓缓吐出,他看了眼乖乖坐在一旁的弟弟,忽而冲着傅友德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傅将军仁善,白怎会不信将军,阿文过来,快谢谢将军照顾。”

        木文哒哒哒凑过来,小孩已经习惯听从兄长的指令,在傅友德反应过来之前先拜下,将这份“来自傅友德的照顾”给直接坐实。

        将傅友德口中的照顾概念模糊化的木白假装没看到傅友德挑起的眉毛,厚着脸皮干咳一声后,木白开口就绘画的素材进行了一番问询。

        而令他意外的是,傅友德请他绘画的宗旨就是——越破越好。

        “山路、破房、陡桥,老弱,什么艰难画什么。”傅友德给人出主意:“你问问当地人,尽量寻那种越颠簸越好的山路,或者那种木板都快掉光的绳桥入画,还有当地人的草屋,房舍也可以,记住,万不可粉饰太平。”

        他一番唠叨,就差让木白去本地野人那儿取材了,那句不可粉饰太平木白更是直接理解成了“有多惨画得就更惨一点”,这他就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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