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还一边将目光挪向了木白身上那套与汉人迥异的衣裳,露出了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很想知道当地文化中是不是有裸奔这一项,木白被看得汗毛都炸起来了,又觉理亏,只得蔫蔫低头。
不过沐春并未停下调侃的步伐,他饶有兴致道:“春虽谈不上博览群书,但向来以之广为傲,倒是真没有听说贤弟此番言论,不知贤弟从哪儿看来的书?春也想拜读一番。”
木白闻言努嘴,刚想说话,不知为何脑中忽然闪过了沙红和尔呷夫妇的形象,不过沙红是笑眯眯的脸,他师兄则是被拧时候吃痛的模样……
咳咳。
木白打了个冷战,忙道:“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的了,似乎是一个叫做玄德的人说的?不过他当时亦是有前提的,好像是为了安抚没有救下他老婆的兄弟。哎呀,人安慰人时候自然什么话都会说,不准的,我也是随便一说,我们这儿妻子和兄弟是一样重要的。”
这话的求生欲可谓是十分强烈了,木白左右看了看,见边上没人,还拽了拽沐春的袖子,做大义凛然状:“虽然我与你是兄弟关系啊,但我还是要同你说对老婆好一点,老婆背井离乡离开原来的家嫁给你很不容易的,关键时候你选择老婆,做兄弟的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着他还摸了下弟弟的脑袋:“你也一样,别听阿兄方才乱说,老婆和兄弟一样重要知道吗?”
“那要是不能两全其美怎么办?”木文扬起小脑袋,一说到这类话题双眼闪闪发亮,似乎连肚子疼都忘记了。
木白回答的十分干脆:“那说明你还不够强,你够强就不会遇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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