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刚吃了两天素,刀上的血都没洗干净就当老夫是和尚啦?

        对于天天火冒三丈摔桌子丢茶杯的上峰,傅友德的属下们也有话要说。

        辣个,吏部派来接替他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他们宁可跟着蓝、沐两位将军一起去爬山清缴不愿意投降的蛮族,也不想再算这些完全理不干净的账了。

        “你们好歹还有薪酬拿呢,义务劳动的我说啥了吗!”将批满红字的账册往边上一丢,被抓壮丁的木小白一头栽倒在小桌子上,将算盘砸的哐哐作响。

        木白甩着自己酸痛的右手,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风干的咸鱼了,他不想再拨拉算盘做计算了。

        他承认,这个叫做“算盘”的工具比起算筹来说要好用许多,一开始上手的时候,他也曾经兴致勃勃,但是这份兴趣早已经在连绵不断算也算不清的账山簿海中消磨掉了。

        他宝贵的手应该是用来挥舞兵器的,而不是用来拨弄算盘珠子的。

        比起算这些永远都平不了的账,“我宁可去背书!”木白咬牙切齿地想。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让木小白这个本应该在芒布路秀芒村背书的小少年出现在昆明呢?

        ——当然是因为有肉的诱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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