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爱恨就在一瞬间嘛,同情和嫉妒也是表兄弟来着。

        眼见众人看过来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甚至连之前已经交付画作的小兵的目光也带上了蠢蠢欲动,木白立刻鱼都不敢摸了,赶紧晃了晃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迈着小方步快速缩回小黑屋。

        好不容易,他的“赎罪”快要结束了,再来一轮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那个兵哥摆姿势摆得辛苦,他捕捉画面快速临摹也很辛苦啊。兵哥的马是战马,又不是那些进行过仪态纠正的马匹,自然不可能做到每次跃起时动作都能保持一致,木白可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瞬间记忆能力将画面复原出来的,比别的画那是难多了。

        如果不是看在那小兵就是那个被当做人肉垫子遭遇重创的倒霉鬼,加上他同意将自己那匹从北方草原套来的高头重点大马借给木白骑一下,他才不愿意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咧。

        没见着小旗的画像都是静态摆拍吗?

        木白甩了甩酸疼的手腕,默默拿起专用的画笔沾水将画纸上用来打底的墨痕晕染开充作阴影。

        眼眸、鼻梁、下颚被笔触轻轻扫过,以黑白为界,画纸上微笑着的青年随着他的动作渐渐从平面化为了立体。

        以前他这么操作的时候还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翻车,毁了之前打下的底子,最早时候甚至要先临摹两张留作备份,但现在木白已经可以做到信手涂抹了。

        ……毕竟,最近他都是一天三幅人像的工作强度,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他了,但这变强的方式绝非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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