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来请他画画后被惊到的人不少,但被吓成这样的还真只有这一个。

        唔,说起来之前慕名而来的都是住在这儿的本地人,难道是外乡人不太经得起惊吓的缘故?

        傅添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拾好,木白就二话不说打开了画室的门。门一打开,室外明媚的日光和清新的空气倾泻而入,驱散了暗色以及油灯不可避免的些许气味。

        站在太阳下的小少年重新变得可爱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机灵有神,完全不见方才鬼气森森的模样。

        木白并不知道这二人对自己相貌的腹诽,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狠狠吐槽一下,哪有人看到光头还觉得恐怖的,光头明明是最让人有安全感的存在好吗?

        不管是社会哥还是僧侣,虽然在不同意味上,但都能让人有心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这是自己人。

        而且这个身体的基因相当不错,在养了半年之后,健康许多的木白对自己的颜值相当有自信,他调整了下面部表情,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还特地展示了下自己脸上的小梨涡,看起来无害极了。

        傅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面前这小孩明明看上去可可爱爱的,可他总有种被猛兽盯上的不佳之感。

        摇摇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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