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偷窥被发现内疚啦?算了算了,搞不懂年轻人的想法。

        真实年龄不可说的木小白晃晃脑袋,背着手重新走回了小黑屋。等他人消失在屋子里后,傅添顿时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不是他胆子小,是之前看到的一幕太可怕。

        作为一个来画像的人,进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也就算了,画手看了一眼就闪到了隔壁,而且观察他也是通过那扇关闭后就没有再开启的小窗子,这傅添能不好奇能不紧张吗?

        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异乡,滇人的传说众多,难免让他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加上这小孩此前也不曾说过不能看作画的过程,他的身份还有些特殊,嗯……还是谨慎为妙。

        自己说服了自己的傅添就做出了非君子之举。

        哪知道小窗子一推开,他就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一片漆黑的小屋里燃着一盏盈盈小灯。蜡烛在此地还没有普及,使用的灯也多半是油灯,油灯气味大亮度低,因此虽然点了灯,却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在他的眼里,背对着他的小童正挥笔作画。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推开小窗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小童却似背后长了眼睛般在他推窗打量的瞬间突然转身朝他看来。那一瞬间,傅添仿佛感觉到一阵寒气从脚底心直直地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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