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第二日天微明,东方刚刚染上了一缕白色,如玉般透彻的月亮却迟迟不肯下落。
“驾!”
李默骑上紫云,绝尘而去,那三具无头尸显得异常狰狞。
——三江大军驻扎之地,一片萧索之景。
“公瑾这步棋,真是好手笔。”
中军大帐中,两人对面而坐,同样的羽扇纶巾,同样的雄姿英发,同样的深不可测。
“书生,为将者,能以一些人的牺牲换去大部分人的存活,便是良将,故我能为将,不止因我武义,只因我比你更舍得,”那俊逸的男子正是明城大都督韩瑜。
“汝以汝之残酷为舍得,是汝之兵法。吾以吾之仁义为谋略,是吾之兵法。汝以为以汝之虎狼之兵,对吾之仁义之师,胜负如何?”书生笑而问之曰。
“不知也,汝以人和,吾以地利,汝以天时,吾亦自有妙计。”韩瑜端起桌上之茶,放于鼻前轻嗅。
“军中之茶,难比乡野浓茶也。”书生望着杯中浑浊的茶水,摇头叹息。
“何为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