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自小钟爱男子之事,舞枪弄棍,连随身侍女皆有武艺,郡主最好剑术,曾随吾师学剑,倒也颇得精髓,自后更是痴爱舞剑,曾言谁若能比剑胜之,她便以身相许。默兄剑术高明,必能抱得佳人而归。”陆鸣说罢,端起桌上的一壶酒,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喝一杯?”

        “好!”李默提起酒壶,并未用杯,直接灌酒。

        “爽快!”

        陆鸣见状仰头一饮,将杯酒饮完,无意向楼上一瞥,只见一人影消失在门后,不由叹息一声,不知为谁而叹。

        “陆兄之言,李默感激不尽,日后定当还报,今日就此别过吧。”李默说罢,脚一蹬便不见了身影,来也悄悄,去也匆匆,这便是剑客的风度。

        “云姑娘一直躲在门后偷听,不累吗?”陆鸣玩转着这手中精致的酒杯,慢慢的说到。

        “陆公子有何见教?”门被慢慢打开,一袭粉红长裙,纤细的腰肢,恰似江南柳树枝,盈盈不堪一握。虽有面纱遮掩,但精致的五官依旧无可挑剔。秀发盘成凤髻,插一只琉璃翡翠戏蝶簪,一眼望去,竟有种嫦娥下凡之感。

        “还记得我前日与你所言否?”放下酒杯,面容不再微笑,认真道。

        “命中有劫?呵呵。公子所言莫非此人就是我之劫?”云若曦娇笑一声,竟如此动人,即便凭着这笑声,也该魅惑苍生了。

        “此劫应他而起,却也因他而灭,便如你缘起缘生再缘灭一般。局已定,局中人应该便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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