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嚷嚷着上台舞剑,却都一一失兴而归。云若曦作为轻舞阁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能在这种风尘之地保守其身,可见其手段。曾有富商权贵挥霍千金欲与之共度春宵,只可惜,云若曦死不从命,因其舞艺冠绝明城,许多明城弟子倾倒在石榴裙下,便有许多公子少爷出面阻止,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日看来没有能打动云姑娘的表演了。”老鸨佯装叹息道。

        “云姑娘眼见甚高,我等自不如也,待我们寻得小韩郎来,放能打动云姑娘把。”一明城子弟先是一阵失望的叹息,后又无比崇拜的看向门口。

        “快让开,大家快让开,小韩郎来了。”一气喘吁吁的明城子弟奔进大堂。高声宣布道。

        “今日大家可有雅兴,聚在这里品酒论剑,云姑娘既然想看剑舞,我陆某自是竭力相陪,陆意取我剑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李默一直坐在人群之中,自顾自的喝酒,那些舞剑他不屑去看,作为一名帝王,这些人的剑着实是拙劣的很。

        此时听得这声音,不由循声望去,白袍秀双蝶,肤如羊脂玉,唇红齿如雪,长发披肩散,眼中尽是孤傲,眉上总是挂着笑。俊俏的小生比之书生亦有所不逊。

        “此人不简单。”李默抿了一口淡酒,自言自语道。正说间,陆鸣已经持一柄细柳剑轻掠上台,剑身极薄,舞起来如蚕丝般柔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袍舞银蛇,柳剑当空斩。发丝卷银光,一舞一星河。

        舞了多时,银光不见,陆鸣将剑背于身后,微微一笑。

        “陆公子的小韩郎之称果真是名不虚传,此剑舞的真世所罕见,若曦今日有缘得见,真是万分荣幸,只可惜,剑虽舞的好,却未触及若曦的心,真是抱歉了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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