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蠢货。
青石板巷,沉逾白敲开孟窈的门。
孟窈刚刚洗完澡,只穿着吊带,白皙与黑色冲击视觉,沉逾白低下头。
孟窈发现他的窘迫,笑了,“你先坐,我去拿画画的东西。”
孟窈的房子很简洁,随意摆放的沙发与桌子,阳台上是架起来的画板,画板旁的架子上放着颜料。
孟窈的头发随意的挽起来,看见沉逾白规矩得坐在沙发上。
真想弄脏他
孟窈恶劣得想。
“你们好学生都这样?”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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