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戎盯着慕水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面容，气定神闲的问道：“你说，程城性取向有问题？”
忽然被问这个问题，慕水杉瞬间愣了一下，大脑也跟着蒙掉了。
战北戎居然会问她这个听似有些……荒唐的问题？
慕水杉两手紧捏在一起，细细的观察着战北戎神情里的变化以及不对劲，无奈，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十几秒钟过去了，慕水杉依旧没有看出来任何的不对劲。
“咳咳。”
战北戎见自己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慕水杉居然又开始神游而不回答他的问题，不禁轻咳了一声来提醒慕水杉还有问题没有回答。
听到某人带着几分严肃的轻咳声以后，慕水杉这才反应过来，精致的小脸上都是一副呆呆的模样，缓缓的开口说道：“喔，那不是应该问你的吗？你比我清楚啊。”
刚把话语说出口，慕水杉这才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之前好多次，战北戎都是不准她提及程城的，现在居然还主动提及这个人，难不成真的是被自己才猜中了什么？
战北戎俊朗的眉头一皱，就是因为他和程城相处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怎么一到慕水杉这里就变得如此奇怪了，这才会让战北戎觉得很是诡异，想知道慕水杉的想法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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