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刚才两个人说的话，明显就是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模样。
慕水杉想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其中的所以然，只好伸手抓了抓头发，一脸郁闷的靠在车窗旁，双眼紧盯着战北戎的侧脸发呆。
到家以后，慕水杉还在想着战北戎的事情，就连，战北戎都已经距离她好几步之远了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杉杉。”战北戎停下脚步，缓缓的从口里吐出两个字。
“嗯？”慕水杉抬起头，这才发下自己和战北戎居然隔着好几步的距离，条件反射的赶紧朝战北戎跑了过去。
犹豫了好一会儿，慕水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北戎，你是不是和程城认识？”
再次听到程城的名字，战北戎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表情也明显不是很开心。
慕水杉侧着脑袋，一脸认真的想从战北戎的脸看到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听见战北戎的声音在面前响了起来。
“以后离他远一点。”
慕水杉愣了一下，压根就听不懂战北戎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原本还打算继续开口问下去的，只是战北戎已经转身离开，完全就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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